题壁间画
[明代]:于谦
看山如看画,听水如听琴。
水流碧溪转,山高白云深。
俯仰天地间,万物本无心。
松风飒然来,为我涤烦襟。
看山如看畫,聽水如聽琴。
水流碧溪轉,山高白雲深。
俯仰天地間,萬物本無心。
松風飒然來,為我滌煩襟。
“题壁间画”译文及注释
译文
看见山就像看见画一样,听见水声就跟听到琴声一样。
绿色的溪流蜿蜒而下,耸立的高山已经进入云层。
不管抬头还是低头看去,这天地间的万物都没有灵魂。
松林中吹来的风,正是为了洗去这烦闷的心怀。
注释
俯仰:低头与抬头;短暂的时间;举止动作
烦襟:烦闷的心怀
明代·于谦的简介

于谦(1398年5月13日-1457年2月16日),字廷益,号节庵,官至少保,世称于少保。汉族,明朝浙江承宣布政使司杭州钱塘县人。因参与平定汉王朱高煦谋反有功,得到明宣宗器重,担任明朝山西河南巡抚。明英宗时期,因得罪王振下狱,后释放,起为兵部侍郎。土木之变后英宗被俘,郕王朱祁钰监国,擢兵部尚书。于谦力排南迁之议,决策守京师,与诸大臣请郕王即位。瓦剌兵逼京师,督战,击退之。论功加封少保,总督军务,终迫也先遣使议和,使英宗得归。天顺元年因“谋逆”罪被冤杀。谥曰忠肃。有《于忠肃集》。于谦与岳飞、张煌言并称“西湖三杰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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► 于谦的诗(11篇)〕
清代:
姚鼐
江水既合彭蠡,过九江而下,折而少北,益漫衍浩汗,而其西自寿春、合肥以傅淮阴,地皆平原旷野,与江淮极望,无有瑰伟幽邃之奇观。独吾郡潜、霍、司空、龙眠、浮渡,各以其胜出名于三楚。而浮渡濒江倚原,登陟者无险峻之阻,而幽深奥曲,览之不穷。是以四方来而往游者,视他山为尤众。然吾闻天下山水,其形势皆以发天地之秘,其情性阖辟,常隐然与人心相通,必有放志形骸之外,冥合于万物者,乃能得其意焉。今以浮渡之近人,而天下注游者这众,则未知旦暮而历者,几皆能得其意,而相遇于眉睫间耶?抑令其意抑遏幽隐榛莽土石之间,寂历空濛,更数千百年,直寄焉以有待而后发耶?余尝疑焉,以质之仲郛。仲郛曰:“吾固将往游焉,他日当与君俱。”余曰:“诺。”及今年春,仲郛为人所招邀而往,不及余。迨其归,出诗一编,余取观之,则凡山之奇势异态,水石摩荡,烟云林谷之相变灭,番见于其诗,使余光恍惚有遇也。盖仲郛所云得山水之意者非耶?
昔余尝与仲郛以事同舟,中夜乘流出濡须,下北江,过鸠兹,积虚浮素,云水郁蔼,中流有微风击于波上,发声浪浪,矶碕薄涌,大鱼皆砉然而跃。诸客皆歌乎,举酒更醉。余乃慨然曰:“他日从容无事,当裹粮出游。北渡河,东上太山,观乎沧海之外;循塞上而西,历恒山、太行、大岳、嵩、华,而临终南,以吊汉,唐之故墟;然后登岷、峨,揽西极,浮江而下,出三峡,济乎洞庭,窥乎庐、霍,循东海而归,吾志毕矣。”客有戏余者曰:“君居里中,一出户辄有难色,尚安尽天下之奇乎?”余笑而不应。今浮渡距余家不百里,而余未尝一往,诚有如客所讥者。嗟乎!设余一旦而获揽宇宙之在,快平生这志,以间执言者之口,舍仲郛,吾谁共此哉?
江水既合彭蠡,過九江而下,折而少北,益漫衍浩汗,而其西自壽春、合肥以傅淮陰,地皆平原曠野,與江淮極望,無有瑰偉幽邃之奇觀。獨吾郡潛、霍、司空、龍眠、浮渡,各以其勝出名于三楚。而浮渡瀕江倚原,登陟者無險峻之阻,而幽深奧曲,覽之不窮。是以四方來而往遊者,視他山為尤衆。然吾聞天下山水,其形勢皆以發天地之秘,其情性阖辟,常隐然與人心相通,必有放志形骸之外,冥合于萬物者,乃能得其意焉。今以浮渡之近人,而天下注遊者這衆,則未知旦暮而曆者,幾皆能得其意,而相遇于眉睫間耶?抑令其意抑遏幽隐榛莽土石之間,寂曆空濛,更數千百年,直寄焉以有待而後發耶?餘嘗疑焉,以質之仲郛。仲郛曰:“吾固将往遊焉,他日當與君俱。”餘曰:“諾。”及今年春,仲郛為人所招邀而往,不及餘。迨其歸,出詩一編,餘取觀之,則凡山之奇勢異态,水石摩蕩,煙雲林谷之相變滅,番見于其詩,使餘光恍惚有遇也。蓋仲郛所雲得山水之意者非耶?
昔餘嘗與仲郛以事同舟,中夜乘流出濡須,下北江,過鸠茲,積虛浮素,雲水郁藹,中流有微風擊于波上,發聲浪浪,矶碕薄湧,大魚皆砉然而躍。諸客皆歌乎,舉酒更醉。餘乃慨然曰:“他日從容無事,當裹糧出遊。北渡河,東上太山,觀乎滄海之外;循塞上而西,曆恒山、太行、大嶽、嵩、華,而臨終南,以吊漢,唐之故墟;然後登岷、峨,攬西極,浮江而下,出三峽,濟乎洞庭,窺乎廬、霍,循東海而歸,吾志畢矣。”客有戲餘者曰:“君居裡中,一出戶辄有難色,尚安盡天下之奇乎?”餘笑而不應。今浮渡距餘家不百裡,而餘未嘗一往,誠有如客所譏者。嗟乎!設餘一旦而獲攬宇宙之在,快平生這志,以間執言者之口,舍仲郛,吾誰共此哉?
清代:
侯文曜
有时云与高峰匹,不放松峦历历。望里依岩附壁,一样黏天碧。
有时峰与晴云敌,不许露珠轻滴。别是娇酣颜色,浓淡随伊力。
有時雲與高峰匹,不放松巒曆曆。望裡依岩附壁,一樣黏天碧。
有時峰與晴雲敵,不許露珠輕滴。别是嬌酣顔色,濃淡随伊力。
宋代:
辛弃疾
落日苍茫,风才定、片帆无力。还记得、眉来眼去,水光山色。倦客不知身近远,佳人已卜归消息。便归来、只是赋行云,襄王客。
些个事,如何得。知有恨,休重忆。但楚天特地,暮云凝碧。过眼不如人意事,十常八九今头白。笑江州、司马太多情,青衫湿。
落日蒼茫,風才定、片帆無力。還記得、眉來眼去,水光山色。倦客不知身近遠,佳人已蔔歸消息。便歸來、隻是賦行雲,襄王客。
些個事,如何得。知有恨,休重憶。但楚天特地,暮雲凝碧。過眼不如人意事,十常八九今頭白。笑江州、司馬太多情,青衫濕。
宋代:
司马光
故人通贵绝相过,门外真堪置雀罗。
我已幽慵僮更懒,雨来春草一番多。
故人通貴絕相過,門外真堪置雀羅。
我已幽慵僮更懶,雨來春草一番多。
金朝:
赵秉文
昔拟栩仙人王云鹤赠予诗云:“寄与闲闲傲浪仙,枉随诗酒堕凡缘。黄尘遮断来时路,不到蓬山五百年。”其后玉龟山人云:“子前身赤城子也。”予因以诗寄之云:“玉龟山下古仙真,许我天台一化身。拟折玉莲闻白鹤,他年沧海看扬尘。”吾友赵礼部庭玉说,丹阳子谓予再世苏子美也。赤城子则吾岂敢,若子美则庶几焉。尚愧辞翰微不及耳。因作此以寄意焉。
四明有狂客,呼我谪仙人。俗缘千劫不尽,回首落红尘。我欲骑鲸归去,只恐神仙官府,嫌我醉时真。笑拍群仙手,几度梦中身。
倚长松,聊拂石,坐看云。忽然黑霓落手,醉舞紫毫春。寄语沧浪流水,曾识闲闲居士,好为濯冠巾。却返天台去,华发散麒麟。
昔拟栩仙人王雲鶴贈予詩雲:“寄與閑閑傲浪仙,枉随詩酒堕凡緣。黃塵遮斷來時路,不到蓬山五百年。”其後玉龜山人雲:“子前身赤城子也。”予因以詩寄之雲:“玉龜山下古仙真,許我天台一化身。拟折玉蓮聞白鶴,他年滄海看揚塵。”吾友趙禮部庭玉說,丹陽子謂予再世蘇子美也。赤城子則吾豈敢,若子美則庶幾焉。尚愧辭翰微不及耳。因作此以寄意焉。
四明有狂客,呼我谪仙人。俗緣千劫不盡,回首落紅塵。我欲騎鲸歸去,隻恐神仙官府,嫌我醉時真。笑拍群仙手,幾度夢中身。
倚長松,聊拂石,坐看雲。忽然黑霓落手,醉舞紫毫春。寄語滄浪流水,曾識閑閑居士,好為濯冠巾。卻返天台去,華發散麒麟。
近现代:
毛泽东
山,快马加鞭未下鞍。惊回首,离天三尺三。
山,倒海翻江卷巨澜。奔腾急,万马战犹酣。
山,刺破青天锷未残。天欲堕,赖以拄其间。
山,快馬加鞭未下鞍。驚回首,離天三尺三。
山,倒海翻江卷巨瀾。奔騰急,萬馬戰猶酣。
山,刺破青天锷未殘。天欲堕,賴以拄其間。
宋代:
蒋捷
红了樱桃。绿了芭蕉。送春归、客尚蓬飘。昨宵谷水,今夜兰皋。奈云溶溶,风淡淡,雨潇潇。
银字笙调。心字香烧。料芳悰、乍整还凋。待将春恨,都付春潮。过窈娘堤,秋娘渡,泰娘桥。
紅了櫻桃。綠了芭蕉。送春歸、客尚蓬飄。昨宵谷水,今夜蘭臯。奈雲溶溶,風淡淡,雨潇潇。
銀字笙調。心字香燒。料芳悰、乍整還凋。待将春恨,都付春潮。過窈娘堤,秋娘渡,泰娘橋。
元代:
萨都剌
大野连山沙作堆,白沙平处见楼台。
行人禁地避芳草,尽向曲阑斜路来。
大野連山沙作堆,白沙平處見樓台。
行人禁地避芳草,盡向曲闌斜路來。
元代:
周权
混沌凿开,天险巍巍,东岩峻兮。是云髓凝成,半空高矗,天风吹裂,一线中开。妙出神功,高擎仙界,鸟道疑当太白西。凭高处,见云嘘岩腹,鼓舞风雷。
落花香染桃鞋。快阔步青云志壮哉。便万里孤骞,超人间世,一枝高折,作月中梯。笔蘸天河,手扪象纬,笑傲风云入壮题。摩苍壁,扫龙蛇醉墨,翔舞徘徊。
混沌鑿開,天險巍巍,東岩峻兮。是雲髓凝成,半空高矗,天風吹裂,一線中開。妙出神功,高擎仙界,鳥道疑當太白西。憑高處,見雲噓岩腹,鼓舞風雷。
落花香染桃鞋。快闊步青雲志壯哉。便萬裡孤骞,超人間世,一枝高折,作月中梯。筆蘸天河,手扪象緯,笑傲風雲入壯題。摩蒼壁,掃龍蛇醉墨,翔舞徘徊。
宋代:
蒋捷
梦冷黄金屋。叹秦筝、斜鸿阵里,素弦尘扑。化作娇莺飞归去,犹认纱窗旧绿。正过雨、荆桃如菽。此恨难平君知否,似琼台、涌起弹棋局。消瘦影,嫌明烛。
鸳楼碎泻东西玉。问芳悰、何时再展,翠钗难卜。待把宫眉横云样,描上生绡画幅。怕不是、新来妆束。彩扇红牙今都在,恨无人、解听开元曲。空掩袖,倚寒竹。
夢冷黃金屋。歎秦筝、斜鴻陣裡,素弦塵撲。化作嬌莺飛歸去,猶認紗窗舊綠。正過雨、荊桃如菽。此恨難平君知否,似瓊台、湧起彈棋局。消瘦影,嫌明燭。
鴛樓碎瀉東西玉。問芳悰、何時再展,翠钗難蔔。待把宮眉橫雲樣,描上生绡畫幅。怕不是、新來妝束。彩扇紅牙今都在,恨無人、解聽開元曲。空掩袖,倚寒竹。